第十七章
北安普敦困境續述
1750年6月22日(週五)下午,教會聚集的會眾公開宣讀了議會的決議,以及少數派的抗議書。接下來的第二個主日,即7月1日,愛德華滋先生向他們發表了他的告別講道,應一些聽眾的要求,該講道很快便出版了。這篇講道被廣泛且當之無愧地譽為「有史以來最棒的告別講道」;在類似場合和情況下的後續講道,很大程度上都從中汲取了實質內容。如果這篇講道是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寫,而不是為他自己,它所展現的激情或憤怒絕不會更少,所散發的平靜和卓越精神也絕不會更多。它沒有在多重傷害的感受下表現出憤怒,反而每一句話都似乎是由溫順和寬恕所引導。同時,它對末日審判的場景進行了獨特而莊嚴、令人敬畏的描繪。事實上,很少有作品能如此多地、如此明確地展現作者非凡的卓越之處;也很少有作品能如此適合對教會和會眾產生實際的助益。
以下是1750年4月2日致吉萊斯皮先生信函的附言[36],以及厄斯金先生和麥卡洛克先生的信函,這些信函都是在愛德華滋先生與其會眾分離後立即寫成的,它們也以非常引人注目的方式,展現了他在寫作時平靜安寧的心境。
「附言:1750年7月3日。由於我處於不尋常的境況,經歷了非同尋常的困擾、忙亂和混亂,至今沒有閒暇完成給蘇格蘭的信件準備工作,現在我可以告訴您,我在信開頭提到的我與會眾之間的爭議,已經以分離告終。為此召開了一個教會議會,他們於上週在此開會,以一票之差多數決定立即分離是必要的;因此,我與會眾的牧養關係於6月22日解除。如果我能從波士頓獲得議會會議記錄的印刷本,我會指示我在那裡的朋友將它們與這封信一同寄給您,並直接寄給您——我懇請您為我禱告,願我能適當地留意上天對我與這群會眾的嚴厲,我們之間曾有如此深厚的連結,卻導致了這樣的分離;願這些困擾能使我成聖;願上帝能掌管這件事,使其歸於祂的榮耀(無疑許多仇敵會因此歡欣鼓舞);願祂能為我未來的服事打開一扇門,為我及我眾多的家庭提供所需,並在我們目前不穩定、不確定的境況中,在我們被拋入廣闊世界之際,以慈父般的愛照顧我們。
J.E.」
「致尊敬的厄斯金先生。
北安普敦,1750年7月5日。
尊敬的親愛弟兄:
我現在確認收到您自上次我寫信給您以來的三封信;一封是9月12日,另一封是9月20日,還有一封是12月22日;都是1749年的信。前兩封我在冬天收到,同時收到的還有格拉斯先生的《聖經經文註釋》、里奇利論《原罪》、惠特利論《先知學校》、戴維森先生因哈里森先生去世而寫的講道,以及麥克雷爾先生的講道。您在12月寫的信,我前不久才收到。我非常遺憾直到現在才有機會回覆您;但我所處的境況非同尋常,我被捲入的令人分心的困擾和忙亂之多(我難以向您描述),以至於我一直沒有閒暇。我一直對未能給我在蘇格蘭的通信者寫信感到非常不安;大約兩個月前我開始處理這件事,但很快就被打斷了;直到現在才得以重新開始。現在,我親愛的先生,我感謝您的來信和禮物。您寄給我的書令我感到愉快,其中一些如果上帝給我機會繼續我已開始的關於阿民念主義爭議的研究,將對我有所助益。格拉斯先生的註釋中有許多令我欣喜之處,傾向於為聖經的意義提供一些新的啟示。他似乎是一位有能力的人;儘管我不能認同他所有的獨特見解。
您說戴維森先生對摩拉維亞派荒謬之處的描述,對我來說並不十分驚訝。我在美國已經看到了太多這類觀念和宗教(在他們中間以及在許多方面與他們相似的其他人中間流行)的傾向和結果,我預料罪惡、愚蠢、荒謬以及對基督教極度羞辱的事情,將永遠是這些事情的後果。在我看來,最近已經出現了足夠多的這類事情,足以極大地喚醒基督教神學家的注意,使他們懷疑魔鬼在活潑、經驗性宗教的各種偽裝中的詭計,尚未得到充分的關注,而上帝聖靈的救贖性工作與其虛假表象之間的精確區別,也尚未得到充分的觀察。波士頓現在有一本書正在印刷中,詳細闡述了這個主題。我有機會閱讀了手稿,在我謙卑的意見中,它傾向於在這個問題上提供我所見過的最多的啟示。它是由康涅狄格州伯利恆的牧師貝拉米先生所寫;布雷納德先生有時稱他為他特別親愛和親密的朋友(您在閱讀他的生平時可能已經注意到)。他與布雷納德先生年齡相仿,如果他能再年長一些,或許會更好。但由於他是我在世上最親密的朋友之一,也是我非常熟悉的人,我可以這樣評價他:他在宗教方面有非常豐富的經驗,關於上帝與他自己靈魂之間所發生的一切;他有非常好的天賦,思想縝密,學習異常勤奮,並熱切地力求精確地了解這些事情的真相。他長期以來一直專注於他所寫的主題,並利用了所有可能的交談和閱讀幫助。儘管他的文風不太可能取悅上流社會,但如果他的年輕、出身的卑微以及他所居住的地方等因素,沒有阻礙他受到廣泛關注,我確信他的書可以為上帝的教會提供關於真宗教本質和許多重要基督教教義的相當大的啟示。根據我對他的了解,我完全相信他出版此書的目的並非為了自己在世上的名聲和聲譽;而是為了上帝的榮耀,以及祂救贖主國度的推進。
我懷疑您在9月20日和12月22日的兩封信中提到的某些分離主義者的愚蠢行為,在很大程度上與摩拉維亞派、衛斯理派追隨者以及美國許多極端分子的愚蠢行為源於相同的原因,即虛假的宗教、偽造的歸信,以及缺乏心靈的真正更新。我說的是他們中的許多人,而不是一概而論地譴責所有人。這種精神似乎與許多人所表現出來的完全相同,他們根據自己的描述,顯然經歷了虛假的歸信。我非常反對論斷,並在我的講道和著作中極力反對它。然而,我認為我們應該避免那種虛假的、有害的慈善,撒旦藉此使人沉睡,並蒙蔽他們的眼睛,使他們看不見那些對上帝教會來說至關重要的陷阱和詭計,而由於這些陷阱和詭計未被發現,魔鬼常常在宗教利益上佔據最大的優勢。
聖經經常引導我們根據宗教的本質、性情和精神來判斷真宗教和信徒的恩典真誠:雅 3:17、弗 5:9、加 5:19-25、林前 13:4 等、羅 8:9、約壹 4:16、約 13:35、約壹 2:10、約壹 3:14, 18, 19, 23, 24、約壹 4:7、約壹 5:12, 13,以及許多其他經文。我曾因論斷的精神而深感悲痛;但我衷心希望某些形式的慈善能被徹底廢除。
您所描述的赫林大主教,以及他和其他一些英國教會的高級教士和顯赫人士所展現的溫和、慷慨、真正普世和基督教的原則,都非常令人欣慰。希望這些事情是上帝教會將要成就的某些美好而偉大之事的先兆。
我在美國這裡的公共報刊上看到了一些關於您在上一封信中提到的俄羅斯帝國的歸信和洗禮的報導;我很樂意獲得更多關於此事的資訊。我們這裡已經出版了一封多德里奇博士寫給薩默塞特郡陶頓的皮爾索爾先生的信摘錄,由他轉寄給波士頓的普林斯先生;其中驚人地描述了一位非常奇妙的人物,一位德國人,一位向猶太人傳福音的傳道人,最近在倫敦;他(多德里奇博士)見過他,與他交談過,並聽他講道(或不如說重複)了一篇講道;他在德國、波蘭、荷蘭、立陶宛、匈牙利和其他地區向那些可憐的人傳道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上帝如此祝福他的勞動,以至於在他所旅行的各個地方,他成為了約六百名猶太人歸信的工具;其中許多人表達了他們極大的關切,希望將他們的弟兄帶到偉大蒙福的救贖主的知識中,並懇求他教導他們的孩子,使他們也能傳講基督。如果您聽到任何關於此事的進一步消息,我將很高興由您告知。我認為這些事情可以很好地用來激勵和鼓勵那些參與為宗教復興而禱告的人。我很高興聽到您寫到格拉斯哥吉利斯先生教會中出現的一些覺醒跡象,如果這種情況持續下去,我將很高興得到通知。
我很高興聽到麥克勞林先生告訴我,蘇格蘭可能會給新澤西學院提供鼓勵;這是一個非常有希望的社團;我相信為該神學院所做的一切,正以卓越的方式行善。麥克勞林先生告訴我,您有可能被調到愛丁堡的一個會眾,我對此感到高興,因為我希望在那裡您將在更大的領域中工作,並將有更多機會發揮您所表現出的促進錫安繁榮的良好公共事業的意願。
我感謝您對我因我與會眾之間關於基督教團契條件的爭議所面臨的困難和困擾所表現出的關切。
這場爭議現在已經如我所料地結束了;它以我與我的會眾分離告終。在這場爭議的過程中,出現了許多極其不幸和令人不安的事情。教育、既定習俗、祖先和某些受人敬仰的教師的傳統所帶來的偏見的巨大力量,以及偏執的極其不幸的影響,在這件事的處理中顯著地表現出來。激勵和驅使我的會眾參與這件事的精神,顯然與您自己的會眾在反對冬季聖餐時所表現出的精神相同,只是程度更高;而且這裡極力堅持的一些論點,與您的會眾在您的事件中提出的一些論點非常相似。在我們的爭議期間,有許多言行,我現在不打算一一說明。但我只想籠統地說,存在著偏見、猜忌精神,以及日益增強的熱情和堅定的決心,以達到預期的目的,即解除我對他們的牧養職務,這種決心被一種信念所支持和滋養,即他們這樣做只是為了真理,並履行了他們的職責,以至於我說或做任何事情,以期啟發他們,或使他們更平靜沉著地考慮事情,都極其困難,因為我的言行會被誤解,並成為增加猜忌和偏見的機會;甚至那些我讓步最多,為滿足會眾、平息他們的情緒並贏得他們的善意而做得最多的事情,也是如此。我曾多次向會眾聲明,並以書面形式交給他們,如果經過所有適當的手段和正規的步驟,他們仍然不願繼續接受我的牧養,我無意做任何事情,試圖強迫他們。但我認為在離開他們之前,我良心上負有責任(因為我擔心他們正走向毀滅),盡力確保採取適當的手段,使他們達到適當的心境,從而能夠審慎地、睜大眼睛地、適當地、平靜地、禱告地審查爭議點,並權衡事情的後果。為此,我極力主張召開一個公正的議會,其中應包括一些年長的牧師,以全面審視我們的狀況,並從各方面考慮,給予我與他們所需的適當建議。因此,我堅持議會不應完全由在爭議點上公開反對我的牧師和教會組成;也不應完全由這個鄰近地區的牧師和教會組成,他們幾乎都反對我;而應從外地請一些人來。我之所以堅持這一點,也是因為我認為一個公正的議會最有可能在他們對我們事務的公開陳述中,在他們的決議中,給我公正的待遇。會眾堅持議會應完全由鄰近地區的人組成;無疑是因為他們認為這樣最能確保他們的判斷和建議會對他們有利和合適。我之所以更堅決地反對,是因為在這個國家,我們沒有從一個議會向另一個議會,從一個較小的議會向一個較大的議會上訴的機制;而且,鄰近的牧師都比較年輕。這些事情長期以來一直是令人不安的困擾和爭論的焦點。我提出了許多建議。最後他們同意了這個建議(在長期而巨大的反對之後),即我應提名兩個不在本縣範圍內的教會參與議會。於是雙方同意召集一個由十個教會組成的議會,相互選出;我的那一半應從外地召集兩個。我之前可能已經提到,關於議會的職責,或者說什麼應該交給他們處理,曾有過漫長而巨大的爭論;特別是,是否應該交給他們,或者他們是否有權利,給我們提供他們認為合適的建議,以解決我們的困境。我堅持這一點,並非我希望我們事先承諾無論他們的建議是什麼,我們都會遵守;但我認為限制議會,不讓他們行使自己的判斷,並根據自己的意願給予我們建議,是荒謬的。會眾願意讓議會提出和解方案;但如果他們不喜歡這些方案,議會就必須立即將我們分開,並且不希望議會有任何權利建議我們等待更長時間,或使用任何進一步的手段來獲得啟示,或採取任何進一步或其他的途徑來解決我們的困境。最後,通過了一項誓言,內容如下:「應召集一個議會,就因教會目前因關於完全團契資格的爭議而處於不穩定、破碎的狀態所產生的災難,給予我們最終的建議:如果他們根據他們所看到和發現的我們情況的整體判斷,認為牧師和會眾立即分離是最好的,那麼他們就應著手解除他們之間的關係。」因此,雙方同意於6月19日在此召開一個議會處理此事。我提名了本縣以外的兩個教會;其中一個是波士頓的福克斯克羅夫特先生的教會。但如果這些教會不能來,則預備了其他提名。來參加的教會是薩頓的霍爾先生的教會和雷丁的霍比先生的教會。我提名的一個本縣內的教會拒絕派遣代表,即冷泉的比林斯先生的教會。然而,比林斯先生本人(儘管有些困難)被接納進入議會。會眾在處理這件事時,主要利用了一位受過良好教育、能力出眾、口才流利、年約二十七八歲的年輕紳士,他是我的外祖父斯托達德的孫子,是我母親的姐妹的兒子;他是一位在宗教上持寬鬆原則的人,在一些基本問題上與阿民念主義者意見一致,並且非常公開和大膽地表達。他被用作教會的代理人之一,並在議會面前擔任他們的主要發言人。他在議會面前極力主張立即分離的必要性;而我深知教會中的大多數人堅決傾向於這個結果,因此我告知議會我不會參與爭論,而是將此事完全交由議會判斷;我表示,除了他們不願我繼續擔任他們的牧師之外,我沒有任何其他考慮而希望離開我的會眾;但他們既然如此不願,我無意或不希望他們被強迫,但我仍將聽從他們的建議。當教會召開會議,以便議會了解他們對我繼續留任的看法時,約有二十三人表示贊成,其他人則選擇不參與任何一方;但教會的大多數成員,約有230名男性成員,投票贊成解除我的職務。我的解職在議會中以一票之差獲得通過。牧師們的意見平分秋色,但代表中贊成的人比反對的人多一人,而且碰巧的是,所有來自會眾所選教會的議會成員都投票贊成解除我的職務;而所有來自我所選教會的成員都反對,由於冷泉教會沒有派遣代表(這是因為該會眾對我的觀點有偏見),導致這些成員比另一方少一人,因此投票以一名代表的票數通過了該決議。然而,在上個月的22日,我與這群會眾的關係解除了。我想議會的決議和一些成員的抗議書此時已在波士頓印刷。我將設法獲得一份印刷本,與這封信一同寄給您,以及我關於我與會眾之間爭議點的其中一本書。議會中有兩名成員不同意決議,但沒有簽署抗議書,即雷諾茲先生和他的代表,我想這歸因於雷諾茲先生異常謹慎和膽怯的性格。上個主日我講了我的告別講道。會眾中許多人似乎深受感動,有些人極度悲傷。我相信有少數人對投票罷免我感到有些後悔。但教會的領導層不太可能改變。除了他們自己堅定的決心之外,鄰近城鎮有許多人支持他們的決心,無論是在教牧還是民政方面;如果沒有他們的影響,我相信會眾絕不會像現在這樣暴力。
我渴望這樣一個充滿可怕變革、烏雲密布、上天對我與我的會眾極度不悅的時刻,能成為我認真思考、徹底自我反省和檢視、以及深深謙卑的時刻。我懇請您為我,以及那些曾是我的會眾的人,熱切禱告。我不知道他們將會如何。似乎存在極大的危險,年輕一代將會像洪水一樣被阿民念主義沖走。我提到的那位年輕紳士在他們心中地位很高,已成為鎮上最有影響力的人;他非常大膽地宣講和爭辯他的觀點;而我們沒有人能夠在爭辯中與他對抗和抵擋;一些年輕人已經表現出傾向於接受他的觀念。而且,會眾不太可能找到任何具有加爾文主義觀點的年輕紳士,來與他們一起事奉,並有勇氣和能力與他抗衡。至於年長的人,他們對這類事情從未表現出如此大的冷漠。他們目前更有可能徹底地關心安置一位在聖餐條件上與我觀點相反的牧師,而不是安置一位在恩典教義上純正的牧師。鎮上領導層目前最關心的,很可能是在他們與我之間的爭議以及他們在其中所做的一切的結果中,以勝利者的姿態收場;因為他們知道許多人譴責他們。
這些困擾暫時終止了我之前所從事的學術研究,以及我撰寫反對阿民念主義的計劃。在這些困難將我從中撕裂之前,我已經做了相當多的準備,並深入投入到這項計劃的執行中,如果上帝再次給我機會,我會重新開始這件事。但我現在,可以說,被拋入了世界的廣闊海洋,不知道我和我眾多且負擔沉重的家庭將會如何。我也沒有任何特定的門路可依賴,以期為我未來的服事打開。新英格蘭大多數需要牧師的地方,都不會急於邀請一個家庭負擔如此沉重,或年齡如此大的人——我去年十月五日滿46歲。我除了學習之外,不適合任何其他工作。我靠任何世俗職業謀生都會很糟糕。我們在上帝手中,我感謝祂,我不為祂對我們的安排感到焦慮。我希望我不會不信任祂,也不會不願順服祂的旨意。而且我有感恩的理由,我的家人似乎也有這樣的意願。親愛的先生,您非常親切地問我,是否可以簽署《威斯敏斯特信仰告白》,並服從長老會的教會治理形式;並提出願意運用您的影響力,為我爭取蘇格蘭某個會眾的呼召。如果我不感謝這樣的善意和友誼,我將會非常忘恩負義。至於我簽署《威斯敏斯特信仰告白》的實質內容,沒有任何困難;至於長老會的治理,我長期以來對我們這個國家不穩定、獨立、混亂的教會治理方式完全不抱幻想;長老會的方式在我看來一直最符合上帝的話語,以及事物的理性和本質;儘管我不能說我認為蘇格蘭長老會的教會治理是如此完美,以至於在某些方面無法改進。但至於我帶著眾多家庭跨越大西洋搬遷,我承認,這伴隨著許多令我退縮的困難。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點是,我的恩賜和事奉是否適合我的會眾,如果他們在沒有試驗的情況下就邀請我,這是不確定的;而像這樣重大的搬遷,在這件事上需要有一定的確定性。如果一個會眾的期望如此之高,他們對我的資格如此自信,以至於冒險邀請我,從未見過或聽過我;他們的失望可能會更大,在熟悉和試驗之後他們會更加不安。我的祖國對我來說並非如此珍貴,以至於如果明顯有機會在其他地方對錫安的利益更有幫助,我會放棄它。而且我認為我的妻子也完全有這種意願。
我忘了提,在北安普敦這個邪惡的時代,有些年輕人正在經歷覺醒;我希望有兩三個人最近歸信了:最近有兩個人,此外去年還有兩三個人有望歸主。我的妻子和家人與我一同向您和您的配偶致以最誠摯的問候;我們懇請您們兩位在我們目前的境況下為我們禱告。我最小的孩子(倒數第二個)長期以來一直處於非常虛弱、受苦和衰弱的狀態,患有佝僂病和其他一些疾病。我懇請您為它禱告。
親愛的先生,
您最親愛和感激的
朋友和弟兄,
喬納森·愛德華滋」
「附言:關於美國宗教狀況的報告,以及我在與會眾的爭議中行為的一些原因,我必須請您參考我寫給羅伯先生和麥克勞林先生的信。」
[36] 信函本身請參閱第cli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