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片刻,睡了一會兒之後,我醒來,對上帝近在咫尺有著非常清晰的意識。我腦海中浮現出一條閃耀的道路,或一道光明的路徑,介於天堂與我的靈魂之間,有些像週四晚上那樣,只是上帝似乎離我更近,彷彿就在身旁,道路似乎更為敞開,交通也更為直接和自由。我大部分夜晚都醒著,持續不斷地感受到上帝的偉大之愛和無限的謙卑,並持續不斷地將上帝視為近在咫尺,視為我的上帝。我的靈魂,如同週四晚上,處於一種屬天的極樂世界。無論醒著還是睡著,整個夜晚,我的靈魂所見、所感受到的屬天之光和神聖、難以言喻的甜美,都沒有中斷。這沒有伴隨任何身體的激動或動作。我被引導反思上帝對我的憐憫,多年來賜予我甘願赴死的心志;在那之後,過去兩年多來,又使我甘願活著,以便在此做祂呼召我做的事,受祂呼召我受的苦;而在此之前,我常常一想到活著就感到不耐煩。這在我看來,如同以前常有的感受,是使我對上帝充滿最大感恩的原因。我也想到上帝如何恩慈地賜予我,長久以來,對祂的旨意完全順服,無論我將以何種方式死去;我曾甘願在刑架上、在火刑柱上,或任何其他痛苦的死亡中死去,如果這是上帝的旨意,甚至在黑暗中死去:以及那天我如何被大大感動,完全願意,如果這是上帝的喜悅並為了祂的榮耀,在恐懼中死去。但現在我想到,當我如此甘願活著,並被留在這個黑暗的居所時,我曾以為自己不會活過人的平均壽命。於是,我被引導問自己,我是否不願意被留在天堂之外更久;我的全心似乎立刻回答說:『是的,一千年,如果這是上帝的旨意,為了祂的尊榮和榮耀:』然後我的心,以順服的語氣,更進一步,以極大的熱忱和甜美,彷彿一遍又一遍地回答:『是的,即使在恐懼中活一千年,如果這最能榮耀上帝:是的,我願意在地上活一千年如同地獄,如果這最能榮耀上帝。』但隨後我自忖,在地上活一千年如同地獄,會是怎樣的光景;我想像著我身體的痛苦是如此巨大、可怕、令人難以承受,以至於沒有人能忍受生活在能目睹這種景象的地方,而我心靈的痛苦和恐懼遠遠大於我身體的痛苦;在我看來,我發現了完全的甘願,以及靈魂甜美的平靜和熱忱,同意如此,如果這最能榮耀上帝;因此,我的心靈沒有絲毫猶豫、懷疑或黑暗,伴隨著這些想法,我的順服似乎清晰,如同光芒照亮我的靈魂。我繼續說:『阿們,主耶穌!阿們,主耶穌!在我身上,在我的身體和靈魂中榮耀你自己,』——帶著靈魂的平靜和甜美,驅散了所有的不情願。上帝的榮耀似乎壓倒了我,吞噬了我,所有可以想像的痛苦,以及所有對我本性而言可怕的事物,在祂面前都縮小為無。這種順服以其清晰和明亮持續了夜晚的其餘時間,以及接下來的一整天,和隨後的夜晚,直到週一上午,沒有中斷或減弱。這段時間裡,每當我想到它,我的靈魂都以最大的豐盛和熱忱說:『阿們,主耶穌!阿們,主耶穌!』週一下午,這種感受不再那麼明顯和生動,但我的心境在接下來的一周多時間裡,一直保持著類似的狀態,以至於我每次想到它,我的靈魂都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甜美。
「週六晚上,當我躺在床上,感受到這種順服一段時間後,我感到一種在上帝裡歡喜的傾向,我希望全世界都能與我一同讚美祂;我幾乎要驚訝世人怎能躺臥沉睡,當有這樣一位上帝可供讚美和歡喜時,我幾乎忍不住要呼喚屋裡睡著的人們起來,歡喜,讚美上帝。當我在安息日早晨醒來時,我對全人類感受到一種完全獨特的愛,其力量和甜美遠超我以往所感受的一切。那份愛的力量似乎難以言喻。我想,即使我被敵人包圍,他們以折磨我來發洩他們的惡意和殘酷,我仍然不可能對他們懷有除了愛、憐憫和對他們幸福的熱切渴望之外的任何情感。同時我想,即使我被我最親近、最親愛的朋友拋棄,即使我丈夫的情感和行為從溫柔和愛慕轉變為極端的仇恨和殘酷,而且每天如此,我仍然可以在上帝裡安息,以至於這不會觸動我的心,也不會減少我的幸福。我仍然可以熱忱地履行每一項職責,我的幸福依然完整無缺。
「我從未像那天早晨那樣,遠離判斷和批評他人內心狀態、真誠度或聖潔程度的傾向。這樣做,似乎與我內心的每一個感受都格格不入。我也以一種不尋常且非常生動的方式意識到,基督教的很大一部分在於履行我們彼此的社會和相對職責。同樣生動和喜樂的屬靈和神聖事物的感受持續了一整天——對上帝和全人類甜美的愛,以及靈魂在上帝裡完全的安息,以至於似乎任何對我說的或對我做的事,都無法觸動我的心,也無法擾亂我的享受。天堂與我的靈魂之間的道路似乎整天都敞開而寬闊;我對屬天事物的真實性和卓越性的意識是如此清晰,它們所激發的情感是如此強烈,以至於它壓倒了我的力量,使我的身體大部分時間都虛弱無力,以至於我無法獨自站立或行走。夜晚也令人感到安慰和提神。
「這種愉悅的心境持續到週一。大約中午時分,一位鄰居與我交談時,這樣表達:『基督的一個微笑勝過千百萬英鎊,』這些話極大地影響了我,其方式我無法表達。我強烈感受到基督的認可和愛是無限寶貴的,同時也感受到這種比較是多麼粗俗;這只讓我驚訝,竟然有人能將基督的一個微笑與任何世俗財寶相比。——臨近傍晚時,我深刻感受到上帝的可畏偉大,並感受到我們應當以何等的謙卑和敬畏在祂面前行事。就在那時,W先生進來了,以一種略帶輕鬆、微笑的語氣談論鎮上宗教的興盛狀況;這我幾乎無法忍受。在我看來,當如此偉大和聖潔的上帝如此顯著地同在時,我們應當極其敬畏祂的同在,並以最莊重和謙卑的態度行事,並戰兢地在祂面前歡喜。——晚上,懺悔詩歌中的這些話——『安慰者來了!』——伴隨著我靈魂中如此確鑿的肯定和如此強烈的喜樂,以至於我立刻失去了力氣,幾乎要跌倒在地;這時,我身邊的一些人扶住了我。當我向旁觀者重複這些話時,我情感的力量更加增強。『安慰者』這個名字似乎表示聖靈是唯一且無限的安慰和喜樂的泉源,這在我心中顯得真實而確鑿。這些詞——『安慰者』——似乎是如此浩瀚偉大,足以充滿天地。
「週二午飯後,布爾先生坐在餐桌旁,開始談論上層世界的榮耀;這極大地影響了我,以至於我失去了力氣。前一晚關於偉大安慰者的景象和感受,以最生動和喜樂的方式重新湧現;以至於我的四肢變得冰冷,我持續被壓倒約一個小時,熱切地向周圍的人表達我對安慰者同在和神聖卓越的深刻而喜樂的感受,以及對天堂榮耀的感受。
「大約是在週二或週三,W先生來到我家,告知萊曼先生(他剛從萊斯特來,從波士頓回程)關於愛德華滋先生在萊斯特成功促成和平和推動宗教復興的消息。這個消息激發了我對上帝偉大良善的讚嘆,祂使用愛德華滋先生作為行善和推動救贖工作的工具,這立刻壓倒了我,使我失去了力氣,以至於我無法再站立。週三晚上,克拉克先生與布爾先生和一些人進來,問我感覺如何。我告訴他,我並非時時感覺相同,但我認為我可以說,我已將一切都交給了上帝;沒有什麼比這更好的了,沒有什麼比將一切都交給祂,視一切為祂所有,並在祂呼召時全然順服更好的了。我告訴他,在過去的十二個月裡,我躺下時曾多次問自己,如果我們的房子和裡面所有的財產都被燒毀,我們當晚赤身露體地被趕出去,我會作何感受;我是否能欣然將一切都交給上帝;我是否如此看清一切都是祂的,以至於我能完全順從祂的旨意,被剝奪這一切?我發現,據我判斷,我完全順服祂的旨意,並感覺到,如果祂如此剝奪我的一切,我無話可說,但我認為,我會在上帝裡得到完全的平靜和安息,因為那是祂自己的,而不是我的。之後,費爾普斯先生向我們講述了他剛從旅程歸來時的感受;然後波默羅伊先生爆發出喜樂、感恩和讚美的言語,持續向我們講述了將近一個小時,一直引導我們在上帝可見的同在中歡喜,並敬拜祂無限的良善和謙卑。他最後說:『如果我能說更多,我會說;但言語不足以表達這些事。』這讓我想起了羅夫人(Mrs. Rowe)的話:
『我願多言,然我言辭皆微:
屬天之愛,何等口才可繪?
凡人言語,再無可表;
唯有浩瀚永恆,將餘者盡告。』
我對屬天和神聖事物的舊有印象,以如此大的力量、生命和喜樂重新湧現,以至於我全身的力氣都消失了,我虛弱無力地持續了一段時間。人們離開後,我對上帝的良善和全足有了更為生動和喜樂的感受,對愛祂的喜悅,以及在祂的服事中活潑活躍的喜悅,以至於我無法靜坐,而是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了一段時間,處於一種狂喜之中。這種沉思是如此提神和令人愉悅,如此像靈魂內部的屬天盛宴,以至於我對任何外部環境都感到絕對的漠不關心;據我最好的記憶,這種精神的振奮持續著,以至於我那天晚上幾乎沒有睡覺。
「第二天,也就是週四,上午十點到十一點之間,房間裡擠滿了人,我聽到兩個人詳細講述了聖靈在他們自己心中所產生的振奮和喜樂的影響。看到別人在神聖的成就上領先於我,並跟隨他們進入天堂,這對我來說是甜美的。我想我會很高興跟隨鎮上的黑人僕人進入天堂。當我這樣聆聽時,想到上帝與我們同在的蒙福景象,如此強烈地影響了我,以至於前一晚的喜樂和狂喜再次重現。之後他們唱了一首讚美詩,這極大地感動了我,特別是讚美詩的後半部分,講述了不將基督的讚美常掛在嘴邊是多麼忘恩負義。讚美詩的最後幾句話似乎深深地印在我的腦海中,當我重複它們時,我對基督產生了如此強烈的愛,並在讚美祂中獲得如此大的喜悅,以至於我幾乎忍不住要從椅子上跳起來,大聲歌唱,充滿喜樂和歡欣。我這樣異常感動,直到大約一點鐘,人們才離開。」
我深知,對於上述敘述,不同的人會有非常不同的看法。那些對「心靈的宗教」毫無概念的人,無疑會斷定這是病態身體或精神失常的產物。另一些人,他們自稱信奉基督的宗教,但其心靈通常只接觸那些具體可觸的事物——除了他們能看、能聽、能感覺或能品嚐的之外,別無他物——很可能會將其視為純粹狂熱的結果。而另一些人,他們在沉思的對象上既更具智性又更具靈性,會立刻察覺其中所描述的心境,是他們自己主要或完全陌生的;因此,他們會非常自然且理性地希望更詳細地了解這位經歷這些屬靈發現的個人的情況,以及這些發現對她品格的實際影響。關於這些點,愛德華滋先生的證詞是完整而明確的;根據他的權威,我們陳述以下事實。
當時,愛德華滋夫人已長期以一種不尋常的方式在恩典中成長,並以非常明顯的程度,透過巨大的試煉和衝突,以及長期與罪惡的掙扎和爭戰,並藉著熱切而持續的禱告和宗教上的勞苦,以及在運用一切方法時心靈的投入,伴隨著嚴謹的生活,而提升到更高的愛上帝、脫離世界和勝過罪惡與試探的境界;這種成長不僅伴隨著宗教情感的巨大增長,而且伴隨著外在行為最明顯的改變;特別是在超脫世界,以及在履行職責和捨己的道路上,展現出更大程度的堅定和力量:在試探中堅持基督徒的爭戰,並在巨大的試煉中一次又一次地得勝;在時間的變化和意外事件中,例如極度痛苦和看似即將死亡的時刻,保持著不動搖、不受影響的平靜和安息。這些狂喜並非源於身體的虛弱,而是在健康狀況最佳時最為強烈。它們伴隨著對上帝偉大的生動感受,以及她自身的渺小和卑微;並在靈魂中留下了甜美、安息和謙卑的增長,以及為榮耀上帝而活、警醒並與罪惡爭戰的全新心志,產生了持久的影響。它們沒有伴隨著任何狂熱的傾向去追隨衝動或所謂的啟示,也沒有任何屬靈驕傲的跡象;相反地,卻伴隨著極大的溫柔和謙卑的增長,以及在尊榮上寧願推崇他人的傾向,同時也極度厭惡判斷他人,並強烈意識到道德和社會職責的重要性。它們伴隨著對上帝可畏威嚴的非凡感受,以至於經常使身體失去力氣;伴隨著對上帝聖潔的感受,如同無限純淨明亮的火焰,以至於常常使靈魂和身體都感到壓倒性的震撼;伴隨著對祂忿怒無限可畏的非凡景象,對她自己內心極度罪惡的景象,以及永遠配得那忿怒的景象;伴隨著對罪惡的強烈悲傷,以至於完全使身體的力氣衰竭;伴隨著對福音所啟示的偉大事實的清晰確信;伴隨著對救贖工作的榮耀和藉著耶穌基督得救之道的壓倒性感受,以及其中所顯現的上帝屬性榮耀的和諧,如同慈愛和誠實彼此相遇,公義和平安彼此親吻;伴隨著對基督榮耀的充足性的看見,對上帝持續不動搖的信靠,對祂榮耀莫測智慧的壓倒性感受,對祂無限且不變的幸福、獨立和全足的甜美歡喜,對祂統治萬有、以無可抗拒的能力和主權行使祂旨意的甜美歡喜;伴隨著對聖靈作為偉大安慰者的榮耀的愉悅感受;伴隨著對上帝聖名尊榮和榮耀的強烈渴望,清晰而持續地將其置於首位,不僅超越她自己的世俗利益,也超越她的屬靈安慰;伴隨著甘願在屬靈黑暗中生或死,如果上帝的榮耀需要如此,對忘恩負義的極大哀嘆,對更高層次的愛基督和更像祂的強烈渴望和昏厥——特別是渴望在謙卑和敬拜上更臻完美;伴隨著在歌頌上帝和耶穌基督中獲得極大喜悅,渴望今生能成為一首持續不斷的讚美之歌,以及想到在永恆中從事這項活動時所感受到的壓倒性喜悅;伴隨著以一種非常不尋常的方式憑信心生活;伴隨著對自己力量的一貫不信任,以及對上帝幫助的極大依賴;伴隨著對所有基督徒都能在愛中熱切、在上帝的服事中活躍的強烈渴望;伴隨著在警醒和勞苦、捨己和背負十字架中獲得喜悅;伴隨著對那些處於屬血氣狀態的人和處於黑暗中的基督徒的融化般的憐憫,對全人類的普遍仁愛,甘願為不悔改者的歸信忍受任何痛苦——她對他們的憐憫常常達到如此程度,以至於她除了來到上帝面前,傾心為他們禱告之外,找不到任何支持或安息;伴隨著熱切渴望當時的上帝恩典工作能以更大的純潔性進行,擺脫一切苦毒的熱心、論斷、屬靈驕傲和憤怒的爭論,並渴望基督的國度能在全地建立,成為一個聖潔、和平與喜樂的國度;伴隨著對天堂的難以言喻的喜悅,將其視為一個愛的國度,在那裡愛將是聖徒永恆的食物,他們將居住在愛的亮光中,那裡的空氣和氣息將無非是愛;伴隨著對上帝子民的強烈愛,將他們視為即將穿上祂完美形象的人;伴隨著熱切渴望他人能比自己更愛上帝,並達到更高程度的聖潔;伴隨著在談論宗教中最屬靈和屬天的事物中獲得喜悅,經常以一種過於強烈而無法長時間忍受的情感程度參與此類對話;以及伴隨著對施捨窮人的重要性,以及傳道人需要聖靈影響的生動感受,並在禱告中為他們熱切渴望和與上帝摔跤。據愛德華滋先生所言,她還擁有他所見過任何人在上帝恩寵和未來榮耀權利方面,最偉大、最充分、最持久、最持續的確據;特別是在他發表此聲明前後,用她自己的話說,她享受著「豐盛確據的財富」;以及對上帝在健康或疾病、安逸或痛苦、生或死方面的無間斷、完全順服,以及對她最親近的世俗朋友生命的完全順服。這些事伴隨著靈魂持續、甜美的平安和寧靜,沒有一絲陰霾打斷,持續不斷地在所有自然和護理的工作中歡喜,藉著禱告奇妙地親近上帝,明顯地與祂交談,彷彿基督就在地上;頻繁、清晰、明顯且直接的禱告蒙應允,所有眼淚都被擦去,生命中所有過去的煩惱和悲傷都被遺忘,除了為罪悲傷之外,一切都為上帝和祂的榮耀而做,以愛的服事來做,帶著持續不斷的歡樂、平安和喜悅。「哦,在白天為上帝工作,晚上在祂的微笑下安息,是多麼美好啊!」她曾這樣說。她並沒有因為這些發現而輕視恩典的途徑,反而從未如此清楚地意識到自己需要教導;她並沒有認為自己沒有罪,反而因更清楚地看見上帝的聖潔,而更充分地認識到自己內心的罪惡;她並沒有忽視生活中的事務,反而以更大的熱忱去履行,將其視為上帝服事的一部分——她宣稱,當這樣做時,這與禱告本身一樣令人愉悅。同時,她表現出極度渴望避免一切罪惡,並履行一切道德義務,在履行所有社會和相對職責方面樹立了最模範的榜樣,展現出生活和言談的極大無害性,極大的溫柔、和善和仁愛精神,並以顯著的良心避免所有她認為是自己品格缺陷的事物。
對於那些讀完這份事實陳述後,仍將上述敘述視為狂熱產物的人,我們將從愛德華滋先生本人那裡引述我們的答覆:「現在,如果這些事是狂熱,是精神失常的產物;願我的大腦永遠擁有那種幸福的失常!如果這是瘋狂;我祈求上帝,願全人類都被這種良性、溫和、有益、賜福、榮耀的瘋狂所抓住!那些拒絕這裡所描述的事物的人,他們對真宗教有何概念?我們將找到什麼來與聖經的這些表達相符:『上帝所賜出人意外的平安』;『大有榮光、說不出來的歡喜』;『上帝光照我們的心,叫我們得知上帝榮耀的光顯在耶穌基督的面上』;『我們眾人既然敞著臉得以看見主的榮光,好像從鏡子裡返照,就變成主的形狀,榮上加榮,如同從主的靈變成的』;『被召出黑暗入奇妙光明』;以及『晨星在我們心裡出現』?讓我問,如果這些所提及的事物與這些表達不符;我們還能找到什麼與它們相符呢?」
愛德華滋先生補充說,他曾在北安普敦和其他地方見證過許多其他人的例子,這些例子總體上與此類相似,儘管在任何情況下都沒有達到如此高的程度;而且,在許多例子中,也沒有如此純粹和不混雜,或如此良好地受到規範。在一些表現出非常強烈宗教情感的個人中,顯然有很大的本性與恩典的混合,在一些人中則有宗教情感的悲慘退化;然而,在大多數情況下,它們的特徵是一致的,顯然是熱切虔誠的結果。
不幸的是,像上述敘述中所引述的,對上帝卓越和榮耀如此充分和清晰的發現,確實不常見:然而,它們遠非獨一無二;因為在教會幾乎每個時代,傑出虔誠人士的私人日記中,都可以找到類似性質的記載。[25]然而,它們可能並不比在虔誠方面取得巨大成就更不常見;而且,當那些取得這些成就的人享受到它們時,絕不應被視為令人驚訝。上帝確實擁有超越最高受造物理解的無限良善和榮耀。這種構成上帝美麗和可愛的良善和榮耀,上帝能夠向每個有智慧的受造物的心靈啟示,只要其能力所及。如果接受這種啟示的心靈對聖潔有至高的喜愛;那麼對上帝心靈這種屬靈美麗的發現,將會賦予它一種本質上純潔和屬天的享受;而這種享受的程度,在每個情況下,都將與其能力的程度和發現的豐滿程度成比例。這在天堂世界中顯然是真實的。上帝在那裡啟示祂的榮耀——並非以其所有的無限光輝:這,祂無法向受造的智慧體做到:祂啟示它——以聖徒和天使的心靈所能承受的最強烈光輝。如果同樣清晰和充分的啟示,在這裡的我們當中,向我們中的一個人顯現,它顯然會壓倒並摧毀身體的生命;因為約翰,即使當他看見基督榮耀的身體時,也仆倒在祂腳前如同死人。一個人越是擁有聖潔,他就越是親近上帝,對祂真實品格的感知也就越清晰和明確。「人若愛我,」基督說,「就必遵守我的道;我父也必愛他,並且我們要到他那裡去,與他同住。」因此,對上帝美麗和榮耀的這些發現,是應許的獎賞,也是傑出聖潔的自然結果;而一份經過充分證實的敘述,關於它們在特定情況下如何發生,即使它們在程度上不尋常,也不應引起我們的懷疑或驚訝,反而應當引導我們,以高尚的效法之心,「向著標竿直跑,要得上帝在基督耶穌裡從上面召我們來得的獎賞。」
[24] 可能是第二卷第91首讚美詩,開頭是「哦,那喜悅,那屬天的歡樂,那地方的榮耀。」
[25] 作為此類性質的例子,讀者可參考弗拉維爾(Flavel)、L.巴克斯特(L. Baxter)和布雷納德(Brainerd),以及愛德華滋先生本人的著作。